第(5/5)页诉你——”她停住了,手指用力的绞着辫子梢,指节都白了。“佐藤带了一样东西来上海。”林晚的手指搭在桌沿上,一动不动。“是一张画。”阿翠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气音。“画上面的人……”她抬起头,一双哭红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长得像你。”阁楼里安静的要命。窗外弄堂的风呼呼的刮着,王阿婆家的门被吹得吱呀响。远处有黄包车跑过去,车轮压在石板路上,声音由近到远。林晚站在桌边,一动不动。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的右手,在袖口里面,已经无声的推开了掌心枪的保险。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