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来到师父和大师伯几人的住处时,正赶上大伯也在。
这两天,随着王妍的生产,宋语棋的产期也即将临近。这可是金乐这小子的媳妇,也是金保亲的长孙媳,对于即将诞生的金家第四代,他自然是格外看重。
至于王乾泽,则在山里军犬基地,给前来山村试点的医学生授课。
就在他离家不久,省城中医学院的大三学生和市区医院选拔的第一批大夫,已然来到这处山村教学试点。
这是早前便敲定好的合作事宜,专门依托深山自然环境与古法医术传承。
由金戈、王乾泽、秦灵尘三人牵头,无偿传授师门偏方、古法针灸、山野草药辨识、骨伤理疗等正统古法中医技艺。
昔日闭塞贫瘠的东北荒山,如今不仅山门将立、香火待续。
更成了远近闻名的中医实训之地,新旧交融、薪火初传,处处透着蓬勃新生的气象。
金戈抬步走进屋子,顺势落座,没有多余寒暄,径直将工地现状和盘托出。
“大师伯,五师伯,方才我去山腰工地看过了,铁道兵连队这月底就要奉命撤离。”
秦灵尘闻声,神情一怔。
这段时间,道场日新月异,全靠部队机械化施工兜底,这批援建战士是工期最大的底气,如今却马上要离开,使得其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金戈看着大师伯的模样,没有丝毫停顿,又继续说了起来。
“部队撤走前,能把五级台地、全部基坑、山体护坡、环山排水彻底做完,所有青石毛料、重型石料也会帮咱们转运到位,土石方底子打得稳稳当当,半点隐患不留。”
“但后续砌墙、立架、铺瓦、装门窗这些古建营造就不归他们管,战士们不懂古法规制,不敢贸然下手,怕毁了道观格局。”
岳灵柏神色肃穆,轻声开口。
“这么说,部队一走,工地就只剩半成品底子?”
“是。”
金戈点头应声,语气失落。
“我定了目标,今年下元节,道场必须正式开山纳客。满打满算,就剩六月到十月底五个月工期。”
“现在正赶上春耕,村里壮劳力大多拴在田地里,再遇上阴雨天,工期极易被拖垮。单凭咱们山上这几个人、几个孩子,根本撑不起主体施工。”
一旁静坐的金保亲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当即接话。
“你的意思,是要请村里的乡亲们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