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吧,菜都凉了,今日双喜临门,咱们好好聚一聚。”
一众长辈依次落座,孩子们在哥哥姐姐的管束下乖乖排队洗手、有序坐定。
满桌山野鲜香袅袅升腾,木屋灯火温柔暖人。
一席家常接风宴,盛着故人归山的重逢之喜、新生命降临的美满之福。
更承载着玄天观历经风雨、终得永续传承的希望。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日子,金戈一边照顾坐月子的妻子,一边趁着天气暖和,加快了道观的建设。
他虽出门两月有余,可秃头山上,层层平台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基坑整齐,山道贯通,大量青石毛料、原木堆放在各个台基周边。
金戈在空闲之余,独自缓步向着半山腰工地走去。
山风裹挟着泥土与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整片坡面豁然铺开,初具格局的道场地基铺展在山林之间。
战士们分工明确、动作利落,全然军事化作业节奏。
远远一道挺拔干练的军装身影,正拿着图纸比对地势,俯身核对地基尺寸,正是此次援建项目的铁道兵带队连长。
似乎是有人向其汇报了金戈的到来,对方当即放下手中图纸,迎面行礼。
“首长!”
金戈抬手回礼,微微颔首,递给对方一根香烟,轻声询问起来。
“工程进度咋样了?能不能在今年冬季来临之前彻底完工?”
连长接过香烟,指尖摩挲着烟身,目光望向层层铺开的台地,语气沉稳。
“首长,实话说,我们连队五月底就要奉命撤离。到撤走那天,进山砂石道、五级台地、所有建筑基坑、山体护坡挡土墙能全部做完,毛料青石也转运到位。”
“但仅限于土石方工程,房屋起架、砌墙铺瓦不在我们任务范畴。”
说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不远处的一位战士将刚才的图纸拿过来,指尖沿着中轴线一路划下。
“地基底子我们给夯得扎扎实实,排水沟槽一并修好,绝不存在雨季塌方、地基沉降的隐患。”
“可木料立架、石匠铺装这些活,我们战士不懂古法营造,不敢上手乱碰,坏了道观格局得不偿失。”
金戈眉峰微蹙,指尖轻点图纸上的中轴线。
“五月底离场…… 留给匠人施工的时间只剩六月到十月底。我定下目标,今年下元节,玄天观正式开山,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连长略一思忖,摇了摇头,开口道。
“土石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