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之前跟你说,这个屋子里有我最珍视,最在乎的两个人,我要你保下她们。”
这是谢淮安一开始的说辞,今歌是信的。在外奔波的男子,风尘仆仆回来后,有时,会蜷缩在屋外墙角。像是,生怕自己不注意的时刻,便又会失去。那样的场景,无疑让人心酸。
可如今的今歌,只是淡淡的垂着眉,回道:“保了。”
“不。”他摇头,直直地望着眼前人,直到她抬眸,对上他的眼,“你没有。”
“我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在榻上,另一个,在我眼前。”
今歌揪住了衣角。
“你保住了阿莞,那另一个,你保住了吗?”
“今歌,你保住了自己吗?”
揪着衣角的,发白的手,终于松了。可是,
“与你,无关。”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整个人的灵魂,被抽离了躯体。或者说,自王朴的死讯之后,她便一直是这种状态。
迷茫一片,得知两人之死的真相之后,更是如此。无仇怨,无牵绊,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也不需要,再增添什么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