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把“切灯”“取药”“取盏”三样,并排写在护七名下,钉在了明面上。例行一回,是规程。例行三回,回回都踩在田小满最要紧的那一步上——那就不是规程了。是冲着一个人来的。柳青禾在旁,淡淡补了一句。“凡是想瞒人的勾当,最爱披的,就是‘规程’这层皮。”“单看一件,是例行公事;桩桩连起来看,才看得出,这规程底下,藏的是什么。”她做了半辈子买卖,见惯了拿“惯例”“规矩”做幌子的事。真正干净的规程,是不怕你把它一条一条,连起来看的。护七这只手,从灯,到药,到盏,一路按了下来。这一回,该轮到他,自己开口,说一说:这只手,到底是替谁,按的。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