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一出来,铁桥东三号摊老散修的脸就灰了。
赵铁嘴也不笑了。
他低声问:
“你确定?”
老散修点头。
“确定。”
“我在三号。”
“他在四号。”
“隔一道破布棚。”
“三个月前夜里死的。”
“百丹阁的人说,他练功走火。”
白掌柜立刻接话。
“散修走火,本就常见。”
“白石坊一年死多少低阶散修?”
“难道每一个,都要算到百丹阁头上?”
老散修缩了一下。
他害怕。
因为白掌柜说的也是真话。
低阶散修死得太多。
多到像摊位换布。
坏了,撤了,再换一张。
郑直没有让怒气带偏。
他写字。
刘沉念:
“不定死因。”
“不定百丹阁责任。”
“按匿名旁录规则。”
“只记摊号、时间、丹盒、症状、可回溯证物。”
老散修像抓住救命绳。
“有。”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里是一枚裂开的丹盒。
边缘被油纸包了三层。
“他死后,棚子被收。”
“我替他捡过几样东西。”
“这丹盒我一直没敢丢。”
“因为他死前两天,说百丹阁送了他试服丹。”
“吃了以后,夜里咳黑痰。”
“他说是排浊。”
“第二晚,人就没了。”
白掌柜冷笑。
“三个月前的旧丹盒。”
“谁知道真假?”
郑直写:
“所以照。”
齐墨残剑落下。
旧丹盒裂缝里,浮出一丝很淡的银红契火。
不是乙七三。
陈槐凑近辨认。
“乙六九。”
薛观火立刻道:
“不同批次。”
“郑直,你刚才还说好批次不能洗坏批次。”
“现在又要用乙六九攀乙七三?”
郑直点头。
他写:
“不同批次。”
“不混。”
“乙六九不替乙七三定罪。”
“乙七三也不替乙六九定罪。”
“只列相关银红契火旧试服批次待核。”
陈槐翻红契匣中露出的摊号序。
“铁桥东四号。”
“对应契页名目。”
“清火试服。”
“批次乙六九。”
老散修眼眶发红。
“他说的送丹。”
“就是这个?”
陈槐没有回答。
因为还不能定。
郑直也没有定。
他只写:
“铁桥东四号摊。”
“三个月前死亡。”
“死前两日自述试服百丹阁清火丹。”
“遗留丹盒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