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钥文。
没有封存册。
只有一叠整齐的朱纤红契。
边角未燃。
纸纹鲜红。
和废丹井封条下那粒红纸角,一模一样。
马长根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是怕契。
他是怕这东西太新。
新得不像旧案灰里烧剩的残片。
更像有人早就准备好了另一套说法。
陈槐也眯起眼。
“红契未熏。”
“封匣无灰。”
“这不是从废丹井里抢出来的残契。”
“这是准备拿出来给人看的。”
柳青禾轻声道:
“所以,所谓契柜副页。”
“其实先送到的,是免责格式。”
散修们看着那叠红纸。
先前觉得契约很远。
现在才明白。
有些人的命,在大商号眼里,可能早就被装在这种匣子里。
最上面一页,四个黑字刺得人眼疼。
试丹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