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那件事她已经处理完了,那是她的私事,她不想说苏尘就不会问,至于那人是死是活,苏尘不关心。
苏尘在她对面坐下来。
"城西那家车马行,掌柜的你叫他刚子叔就行,四十出头。自己人。"
阿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这段时间你留在这边,跟着他,把分阁搭起来。不用急着铺多大,先把地方定下来,至于之后的事你也与他商量,等我回来。"
阿离沉默了一会儿。
"多久?"
"来回少说要一两个月。刚子叔在青州经营了十几年,地方熟,人也熟。你在他面前,不用换装。"
阿离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明白苏尘的意思,只是在他面前,但如果打算召集人手,那就不能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和境界。
她很聪明,其实哪怕苏尘不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她太年轻实力也还不够,只能用看起来很强的伪装去服众。
她和夭夭都一样,但她们与苏尘不同,她们只是隐藏了真面目没有隐藏真名,毕竟也没人会去关心一个在马场打杂的丫头和一个在药铺里晒药卖药的小姑娘叫什么,但他不同,他是世子,苏尘这个名字在朔州,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他是谁。
她点点头,说了一个字。
"好。"
夭夭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油灯发了一会儿呆。
第二天天刚亮,三个人就起了。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青色的光。客栈的小伙计已经在后院给马添了草料,看到三人出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把马牵到了门口。
苏尘去柜台结了账。
阿离站在门口,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她回头看了一眼客栈大堂,又转过头看向街道。
苏尘走出来的时候,阿离站在马边,手里握着缰绳。苏尘翻身上了马,在马上看了她一眼。
"走了。"他说。
阿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苏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苏尘夹了一下马腹,马匹迈开步子,往南门的方向走去。夭夭在后面跟上,路过阿离身边的时候,朝她抬了抬下巴,算是道别。阿离也点了一下头。
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渐渐远了。
阿离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两匹马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晨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城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