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桌上。都别碰。"
老头儿进屋,拿出一副老花镜、一把镊子、一碗清水。他把灯举到窗前,对着太阳,一格一格地看灯骨。
看了足足一炷香。
"果然。"他说,"灯骨里多了东西。"
炜杰凑过去。竹篾的接缝处,卡着一根丝。极细,比头发还细,不是白的,是淡金色的,在太阳底下几乎看不见。
"这是什么?"
"南洋的东西。"齐师傅的声音沉下来,"降头丝。拿人的头发,混着金箔丝,用咒养七七四十九天,养成了就是这个颜色。下在器物上,有三个用处。"
"哪三个?"
"一是听。这东西贴着灯骨,灯听见什么,它传回去什么。二是看。三是——"齐师傅用镊子尖碰了碰那根丝,"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