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那大公子和世子夫人受的气和委屈又成什么了?
牧笛想到这里就摩拳擦掌:“是!属下知道了!”
地上的俞若柳惊恐瞪大眼,趴在地上都想去抓裴循的衣角,口中支支吾吾含混的连句子都说不清。
“大表兄……唔、知道错了、求……”
裴循一把将她甩开,牧笛见状赶忙将人提溜了出去。
衡山院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素玉从懵怔里回神,也在心里感慨俞若柳这一回真是垂死挣扎,却又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将自己从正妻作到了妾的位置上。
就是不知传到老夫人那里会不会阻拦了。
瞧刚刚老夫人的态度,怕是也不会再插手这位表姑娘的事了。
素玉抬头看着裴循:“你为何要用避胎药?”
裴循无奈看她一眼,牵着她回了卧房才低低道:“不是你说原先避孕的那物总要晾晒,又不好叫下人经手,脸皮薄受不住么?”
原先避孕那物的确麻烦,每回用之前都要浸泡,用完还要再洗净晾晒,日日都有下人进来的,又加上还有乳母和孩子,素玉就不愿意用了。
从前是他通房的时候用一下,那时也只有她能进他的卧房。
如今的确人太多了。
而且对于裴循来说也有一点不好,便是临时起兴的时候也来不及再去浸泡那物,多少也有些不方便。
他后来就找了太医开了男子用的避胎药。
素玉脸红了一下,振振有词道:“我那担心也不无道理,可是药三分毒,你还是、还是叫人停了吧。”
裴循看着看着,心头就忽然滚热。
他喉咙滚了滚,将人抵在怀里,低头就抬着她下巴吻下去。
身后的小案几被挤到了角落处,上头的茶盏摇摇晃晃的滚落,发出沉闷声。
“停了又如何?我总是不忍再叫你受苦的。”
女子用的避子药都是凉药,寒性也高,对身子百害无一利。
“况且我问过张院判了,他给我开的那药对身体的损害也极低,你夫君也没你想的那么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