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循说的话也真真叫她意外的。
他真的在服用男子用的避胎药么?
裴老夫人听着这一声声惨叫也是眉心突突的跳,看着自家孙子沉静平稳八风不动的样子,便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十成有八成是真的。
等到张院判来了牧笛与他说明情况过后张院判也惊诧了起来。
“这药渣的的确确是我开给世子爷的,约莫已经有两个月光景了,我不可能认错自己开的药的。”
“而且这药里有雷公藤,是京中稀有的药材,外头寻常的大夫或许分辨不出来,只觉得和女子用的避子药无甚差异,但医术高明的大夫一看就能看出来。”
这时候俞若柳带过来的市井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也说不出来话了。
学艺不精,倒是也怪不得旁人了。
张院判走后裴老夫人还是有几分震怒,看着裴循道:“简直荒唐!”
“一个男子用什么避胎药?京中的大家族里谁不是子嗣丰盛?说出去简直叫人笑话!”
裴循面无表情:“祖母,这是我和素玉房中的事,您就别插手了。”
生不生,生几个,还要不要生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而且素玉也还在养身子,总归他这几年都是不想再叫她那般辛苦的。
素玉也怔怔看着他,被他攥紧的手开始有些发热黏腻,他却还是紧紧抓着没有放开。
裴老夫人也是又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衡山院,竟是将俞若柳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唔……老太太……救……”
俞若柳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几乎已经泛起了青紫,叫人看一眼都不忍直视。
刑妈妈打完了三十掌险些手也要保不住了,怕是这两日自己做活都不能做重活了,而俞若柳早就被她打的眼冒金星的跌在了地上。
牧笛也嫌恶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抬头恭敬道:“大公子,这表姑娘如何处置?”
裴循冷哼一声,眼底尽是冷色,地上的俞若柳几乎也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
裴循一双漆眸深如幽潭,毫不犹豫道:“你将她丢回明月轩,然后去一趟宣义侯府,找到卢尚义。”
“告诉他,即便不娶人做正妻,该允诺的也分毫不会少他。”
牧笛咂舌。
这……这是要这个表姑娘过去做妾啊!
不过做妾又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还闹成那样要给他们大公子做妾吗?
说明心里也不是不能接受做妾的。
没道理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