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朝北的房间,不到十平米,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和一把摇摇晃晃的木椅。窗外是一堵灰色的水泥墙,墙根下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吊兰。林杰坐在桌前,把案件材料摊了一桌子——户籍档案、失踪报告、忆族的审讯记录、科研团队的初步分析,以及他自己这半个月来的调查笔记。
他在做最后的整理。按照特案调查局的流程,案件结束后需要把所有材料归档,形成一份完整的报告,然后封存。这是林杰的习惯,每一件案子结束时,他都会把所有数据再过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这一过,过出了问题。
---
科研团队给出的数据是这样的:六名受害者,平均每人被提取的记忆总量约为两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