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扭头:“你厉害,拿麻脸来顶。”
周麻子刚要骂,张西武忽然发力。
他肩膀抵住石面,腰往下一沉马二几乎同时拉紧撬棍。
石条擦过墙槽,发出一阵刺耳声,向右滑出半尺。
几个人赶紧托住。
这东西少说有二百斤,砸中脚,进窑前就得先埋一个。
第一根落地,第二根向左抽。
到了第三根,墙槽内积满硬化的泥灰。
这时,瘸老头手下用旋风铲的短杆改成刮刀,清理泥层,陈把头的人在外面控绳,马二和张西武负责受力,我听石条有没有暗裂,白露则一直盯着斜槽顺序,不让人撬错。
三拨人谁看谁都不顺眼,却缺一个都不行。
这才叫合锅。
不是坐下分钱,是每个人都得往锅底添柴。
最后一根石条松开时,所有人同时往后退。
石条被绳子吊住,慢慢平放到地上。
后面没有路。
还有一层堵门石。
马二看着面前那块灰黑色整石,半天才骂道:“草的,咱们忙一晚上,给它脱了层衣裳?”
这块整石比外面的四根长石薄,边缘却严丝合缝,正中间留着一个拳头大的圆孔,孔里堵着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