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场景,同一日间,正在偌大的长安城中无数角落同时上演。
不少人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魏王李曜的昨夜壮举。
当然是经过种种艺术加工的光辉版本。
忽然玄镜司的人便如鬼魅般悄然现身。
简单,粗暴,直接。
问清消息来源,拎人便走,一个接一个往上追索。
遇上表现好的百姓,随手赏下一两白银。
数目不大,却足以让升斗小民热血沸腾。
而下一个被追到的人,同样的问话,同样的路数。
继续往上找。
只要你还能供出一个来源,便只给些轻微教训,当场放人,不作深究。
可你若供不出告诉你故事的那个人。
那便对不住了。
玄镜司有的是法子招呼你。
若种种法子用完,你还是供不出上游,那便只剩一种解释:
你就是源头。
那咱们,可就得从头,好好说道说道了。
一整套手段使下来,再配上那看似不起眼、实则勾魂摄魄的一两银子。
整个长安城的百姓,一夜之间全成了玄镜司遍布街巷的耳目。
一旦有人再敢谈论此事,不出片刻,便会被热心肠的街坊邻里扭送官府。
就这样。
一则在前世中几乎致命的流言蜚语,这一世从问世到消弭,再无一人敢提,前后不过两日光景。
便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