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再给臣一些时日,臣定将那乱臣贼子缉拿归案。”
“哼。”李曜发出一声冷笑,“可据本王所知,你们六处如今的排查目标,可一直是大街上的普通百姓。”
“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人,直接跑到外城去耀武扬威、大张旗鼓地逢人比对。”
“至于内城——凡是靠近我大玄几处勋贵府邸的地方,你六处的人恨不得隔几条街就调头转向。”
“韩指挥使,你确定再给你几日,真能找到宋杨舒口中那人?”
韩忠跪伏于地,神色惊恐,额头冷汗涔涔。
喉结滚动,艰难开口:“臣该死,此事是臣驭下不严,底下人阳奉阴违,才致案情迟迟未进。”
“请殿下放心,臣今日回去,定严惩六处。”
“内城勋贵府邸周边,臣亲自带队排查。”
“确定?”李曜厉声质问。
韩忠满面肃然:“请殿下放心,五日……不,三日之内,若臣再查不到任何线索,请殿下治臣之罪。”
“行了,逗你的。”李曜视线直直的盯着韩忠数息时间。
冰冷的神色忽如冰融雪化,笑了起来。
“不必紧张,起来回话。”
见李曜突然发笑,韩忠这一次才是真怕了。
方才还三分惧、七分演。
此刻看着李曜脸上的笑意,韩忠整个人不寒而栗。
哪里还敢站起来,身形不自觉伏得更低了些。
李曜并未理睬,嘴角含笑:“一个月才几两银子的俸禄,整日干的却是掉脑袋的活。”
“本王要是你,照样是能摸鱼就摸鱼,何必为难自己。”
“你说是吧,韩指挥使?”
韩忠趴在地上,一句话不敢接。
李曜的声音带了几分不满:“你好歹是玄镜司六处指挥使,朝廷正四品官员,一个劲儿低着头做什么?把头抬起来。”
韩忠微微抬了抬头,但依旧不敢抬得太高,视线更不敢与李曜对视。
“本王让你把头抬起来。”李曜温和的声音消失了。
韩忠浑身一激灵,猛然抬头,正撞上李曜的目光。
李曜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韩忠咽了口唾沫,跪爬过去。
“停。”李曜见状声音骤冷。
“站起来,走过来。”
“记住,你是朝廷命官,不是狗。”
“就算死,也得站着死。”
“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像什么样子。”
韩忠心神剧颤,慌忙站起身,朝李曜走了两步,停在五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