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走向,竟然系于我一人之身?
这不比在后宫里跟那些莺莺燕燕斗心眼,有意思多了?
“那……如果我不回去呢?”程妙抬起头,看着使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问道。
使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程妙,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汗说了,如果找不到你,或者,你已经不在了。”
“那他,便会踏平整个中原,屠尽天下姓程之人,为你殉葬!”
北狄使者这番话,充满了血腥的疯狂和不容置疑的偏执,让整个驿站大堂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殉葬?
屠尽天下姓程之人?
程妙被这霸道总裁式的疯批言论给惊得眼角一抽。这位素未谋面的北狄可汗,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点吧?得不到就要毁灭?这不纯纯的有病吗?
但转念一想,这病,对她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对方越是在乎她,她手里的筹码就越重!
樱桃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她悄悄拉了拉程妙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妙妙,这人是个疯子,你可别乱来啊!”
而傅清弦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滚。”
一个冰冷至极的字,从他薄削的唇中吐出。
他甚至懒得再跟使者多说一句废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杀气已经凝聚成了实质。仿佛使者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和拓跋宏的脑袋,做个伴。
“你……你敢让我滚?”北狄使者没想到傅清弦竟然如此强硬,顿时勃然大怒,“我乃可汗的使者,你敢杀我?你这是要挑起两国不死不休的战争吗?”
“战争?”傅清弦冷笑一声,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我刚刚才在三十万大军里,杀了一个主帅。你觉得,我会在乎多杀一个狂吠的信使吗?”
他缓缓地抬起手,那只刚刚还沾染着拓跋宏鲜血的手。
“或者,你觉得,你的命,比拓跋宏的更硬?”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杀意!
北狄使者被傅清弦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南朝小白脸”,他是一个真正的、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魔神!
“我……”使者结结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