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说的是程妙?”傅清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盯着那名单膝跪地的银面卫,强大的气场压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少主,千真万确!”银面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来使是个北狄贵族,态度十分倨傲,点名道姓,非程妙姑娘不见。他还说……他还说……”
“还说什么?”傅清弦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还说,此事关系到北狄三十万大军的动向,关系到两国是否要不死不休,若有耽搁,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傅清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指名道姓,而是赤裸裸的威胁!用三十万大军的动向来威胁,只为见程妙一面?
这个程妙,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傅清弦的目光再次落在程妙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脱离了他掌控的珍宝,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让他进来。”傅清弦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他倒要看看,这北狄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穿着华丽皮裘、梳着无数小辫子的北狄使者,在一队银面卫“护送”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视线就如同雷达一般在堂内扫视,当看到地上拓跋宏的人头时,他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眼中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快意。
这让傅清弦和樱桃都感到有些意外,看来北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使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程妙身上,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上上下下地将程妙打量了一遍,随即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就是程妙?”使者的汉语说得虽然生硬,但语气中的那股傲慢,却毫不掩饰。
程妙最烦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她,她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开口。
傅清弦已经上前一步,将她不着痕迹地护在了身后。
“你有何事,与我说便可。”傅清弦的声音冰冷如铁,强大的气场瞬间与北狄使者对冲。
“你?”使者斜睨了傅清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南朝小白脸,也配与我说话?”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傅清弦的身份,言语间极尽侮辱。
“放肆!”樱桃厉喝一声,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