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和傅清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光芒!
这,就是他们救女儿的,唯一机会!
“可是,”傅清弦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我们不懂蛊术,更不是什么奇人异士,如何能参加这万蛊大会?又如何,能成为最终的胜者?”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赫连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雕刻着狰狞蝎子图案的令牌。
“这是我北狄皇室,流传下来的一件信物。当年,百里策与我姑姑相恋时,曾许下诺言。持此令牌者,可见他一面,求他一事。”
“只可惜,我姑姑当年,没能用上它。”
赫连风将那块蝎子令牌,递到程妙面前。
“百里策虽然行事乖张,但却是个一诺千金之人。你们拿着这块令牌,或许,能省去参加大会的麻烦,直接见到他。”
“或许?”傅清弦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不确定性。
赫连风苦笑一声:“毕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人心是会变的。更何况,当年我北狄皇室,对他不住。他肯不肯认这块令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这块令牌,只是一个敲门砖。真正的希望,还是在万蛊大会上。”
“可是,我们根本不懂蛊术啊!”程妙焦急地说道。
“你们不懂,但有人懂。”赫连风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程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程妙,就是那个最适合参加万蛊大会的人!”
“我?”程妙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你!”赫连风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你忘了,你体内,有情人泪的余毒吗?你忘了,你能在万毒谷,号令群狼吗?”
“痴情蛊,是百里策的得意之作,是蛊中之王。你身上,有它的气息!对于南疆那些普通的蛊虫和毒物来说,你,就是它们天生的皇!”
“你在万蛊大会上,有着天然的、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优势!”
赫连风的这番话,让程妙和傅清弦,都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来,似乎,真的有几分道理。
“可是,万蛊大会,何时举行?”傅清弦问道。
“就在七日之后。”
七日!
时间,竟然如此紧迫!
“南疆路途遥远,我们如何能在七日之内,赶到?”
“我来,自然有办法。”赫连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