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程妙不会中情人泪!
如果不是情人泪,念念就不会中这该死的子母连心蛊!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妙,却忽然开口了。
“让他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傅清弦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妙妙,你……”
“傅清弦,你冷静点。”程妙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可他是……”
“我知道他是谁。”程妙打断了他,“我也比你更想杀了他。但是,不是现在。”
“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就算只是骗我们的,我也要听一听。”
看着程妙那异常平静的眼神,傅清呈心中的狂怒,渐渐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程妙说得对。
在女儿的性命面前,他个人的恩怨,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的银面卫,挥了挥手。
片刻之后,赫连风在一队银面卫的“簇拥”下,走进了房间。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息奄奄的傅念妙。
当他看到小丫头手腕上那个狰狞的黑色印记时,他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程妙的身上。
不过短短半个月未见,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巧笑嫣然、古灵精怪的女子,此刻,却消瘦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
她的眼窝深陷,下巴尖得吓人,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
赫连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生疼。
“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程妙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说,你有办法救我女儿?”
赫连风看着她那冰冷陌生的眼神,心中一痛,点了点头。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赫连风的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阴沉的傅清弦,“她中的,可是子母连心蛊?”
“是。”程妙没有隐瞒。
赫连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