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早知道,孩子也不会……
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傅清弦连忙扶住她,他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那为什么,这蛊卵,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现在发作?”他追问道。
鬼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度的困惑和恐惧。
“这就是子母连心蛊,最可怕的地方。”
“这枚在小小姐体内的,是子蛊。而在遥远的某个地方,必然还存在着一只与它血脉相连的母蛊!”
“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父蛊!”
“父蛊?!”
“没错!”鬼医点头,眼中满是骇然,“当初那只痴情母蛊,并非凭空产生,它必然是与一只雄蛊交合后,才产下的蛊卵!而那只雄蛊,便是这世间所有痴情蛊的源头,是真正的蛊王!”
“这些年,父蛊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所以子蛊也相安无事。可就在不久前,不知是何原因,那只父蛊,苏醒了!”
“父蛊苏醒,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神秘联系,瞬间便激活了小小姐体内的子蛊!子蛊一旦被激活,便会疯狂地,吞噬宿主的精气和生命力,来反哺给远方的父蛊!”
“小小姐做的噩梦,哼的童谣,都是父蛊通过子蛊,传递过来的精神烙印!它在宣告它的存在!它在折磨它的祭品!”
鬼医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医术的范畴了,这完全是神鬼莫测的邪术!
“那要如何才能救念念?”程妙抓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
鬼医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子母连心,同生共死。子蛊已经与小小姐的性命,融为一体。强行取出,小小姐必死无疑。”
“唯一的办法……”
鬼医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他们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就是找到那只父蛊的主人,传说中的……南疆蛊王!”
“只有他,才能命令父蛊,让子蛊重新陷入沉睡。或者,只有他,才有办法,在不伤及小小姐性命的情况下,将子蛊取出!”
南疆蛊王!
又是这个名字!
仿佛一个无法摆脱的宿主,死死地缠绕着他们。
傅清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