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听得眼角一抽。
不愧是你,傅清弦,真是把“损”这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他们跑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人仰马翻的混乱声和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傅清弦!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别跑,堂堂正正打一架!”温彦川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姓傅的,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抓到你!”这是傅思源的无能狂怒。
司马浩辰则比较直接:“程妙!你再跑,我就把你当年写给我的情诗,刊印出来,贴满大夏的每一面墙!”
听到这话,程妙一个激灵,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他……他怎么还留着那玩意儿?”程妙心虚地看向傅清弦。
傅清弦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揽着程妙腰的手,猛地收紧,咬牙切齿地说道:“很好,看来我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他再次吹响了竹哨,这一次的音节,更加复杂。
半个时辰后,正在狼狈追赶的温彦川三人,忽然被一群从天而降的银面卫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银面卫,面无表情地递上了一封信。
“三位大人,这是我家主子,给你们的。”
司马浩辰疑惑地拆开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听闻西域雪山之巅,有千年雪莲盛开,食之可增十年功力。妙妙甚喜,我与她先行一步,三位,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