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只玉手就揪起了小丫头的耳朵,“你这小兔崽,小小年纪想这档子事儿,好不好意思?”
程妙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儿天马行空的想法,没好气地吐槽,“你个小东西,知不知道,红颜知己多了是债,牵绊多了是祸!麻烦得很!”
小丫头捂着耳朵,瘪着嘴,委屈巴巴,“娘亲骗人!皇帝都是坐拥佳丽三千的,这足以说明身边人越多越好。”
程妙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瞬间苦着一张脸,无助的抚额。
好吗?哪里好了?
这些年为了躲当初的风流债,她都不知道搬了多少次家了。
就在她感叹之时,远处又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傅清弦一袭青衫,匆匆而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急迫,遥遥开口:“妙妙,不好,他们又追来了!”
程妙瞬间条件反射,一把抱起自家小丫头,转身就跑,一边飞快奔走,一边欲哭无泪。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三道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正是温彦川、司马浩辰和傅思源那三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这都几年了,他们怎么还追啊!”程妙欲哭无泪地对着身旁并驾齐驱的傅清弦抱怨道,“我都给你生了个女儿了,他们到底图什么?”
傅清弦伸手,一把将程妙怀里的小丫头捞过来,稳稳地放在自己身前,然后空出一只手,揽住程妙的腰,轻笑道:“图什么?自然是图我的妙妙,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油嘴滑舌!”程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怀里的小丫头,傅念妙,此刻正睁着一双和程妙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后面追赶的人群,奶声奶气地问道:“爹爹,娘亲,后面那些叔叔是坏人吗?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追我们呀?”
傅清弦揉了揉女儿的头,声音温柔:“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迷路了。爹爹在带他们找回家的路。”
话音刚落,傅清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吹出了一段奇怪的音节。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忽然冲出几名穿着普通农夫衣服的汉子,对着他们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迅速在路上布置起了一些不起眼的障碍。
“这是……”程妙有些好奇。
“银面卫,农耕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