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客厅里响了一声,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杨棕简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回不回老宅吃饭。她看了两秒,回了两个字:“不回。”然后她把手机放下,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拿书,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壁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淡,边缘模糊。
她想起陆渐明今天说话时看她的方式。他说话的时候视线没有飘走,也没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不放,只是自然地落在她脸上,偶尔移到桌面上那本杂志的封面,偶尔移到她手边的杯子上,然后再移回来。那种目光像在她身上找一个已经存在很久的位置,而不是重新确认一个陌生人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