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脱骨、浓醇鲜香。
沈长庚说她不吃鸡皮。
谢行舟就把沈长庚扒下来的鸡皮,都夹进了自己的碗里。
“你放心,这钱我一定帮你要回来。你先前的想法很好,大婚那日,林知远一定不敢把事情闹大,是最好的讨债日。”
沈长庚看到谢行舟吃鸡皮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我爹就喜欢吃我扒下来的鸡皮。”
谢行舟动作一顿,将鸡皮放进嘴里。
“很好吃。”
沈长庚嘴角弧度加大。
“我爹也这么说。他说,他最喜欢吃我跟我娘不吃的。”
谢行舟沉默了。
莫名觉得,眼下的气氛有些诡异
纠结片刻,终究是问出了口。
“你不会,把我当你爹了吧?”
沈长庚一愣,想翻白眼。
“你没我爹好看。”
说这个,谢行舟就不服了。
“刘大娘说,从未见过比我更好看的男子。”
沈长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刘大娘是拿你跟刘大爷比的吧。看刘大娘的岁数,刘大爷怎么也得五十了。”
谢行舟气得咬牙切齿,将一块脆骨塞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这么一插科打诨,沈长庚心情好了不少。
她也郑重的跟谢行舟保证。
“你也放心,你财主若是不要你了,等把钱要回来,你跟我走。青篱村虽然比不上京城繁华,但到镇上挣口饭吃,还是可以的。不过老本行你可就做不了了,我们那边,不兴这个。”
谢行舟……
夹起一块鸡脖子扔进沈长庚的碗里。
“你快多吃点,把嘴堵上。”
沈长庚呵呵笑出声。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谢行舟:“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沈长庚大方分享:“我叫沈长庚。‘东有启明,西有长庚’的长庚。”
“长庚。”
谢行舟假装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细细念起来。
“你爹是读书人?”
沈长庚摇头。
“我爹娘都是猎户,不曾读过书。”
谢行舟问:“那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沈长庚:“我爹说,是我娘取的。我娘说喜欢这两个字,我爹就依了我娘。我爹可疼我娘了,隔壁邻居生了女儿的,都拼命生儿子,只有我爹不舍得我娘受苦,就有我一个。”
谢行舟默默听着。
总觉得一个猎户,应该取不出这样的名字来。
沈长庚说完,猛地抬头。
“哎,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