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戏剧里的演员,而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导演。
“这件事,我会解决。”陆妄沉声说,“我不会再让他,来打扰你的生活。”
谢语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陆妄有能力对付萧沉渊。
但是,她不想再躲在任何人的身后了。
无论是顾瑾辞,还是萧沉渊。
这些因为她而起的麻烦,都应该由她自己,亲手了结。
“陆妄,”她轻声说,“我们谈谈吧。”
陆妄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我想搬出去。”谢语棠开门见山。
陆妄的身体僵了一下。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是因为刚才的事吗?语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不。”谢语棠打断了他,“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
她看着陆妄的眼睛,认真地说:“陆妄,你很好。真的。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很开心,也很平静。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但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一直依赖你的保护,住在你为我打造的象牙塔里。那样,我永远都学不会自己站起来。”
“顾瑾辞的事、萧沉渊的事,还有我自己的未来,都应该由我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陆妄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都对。
一个真正的强者,不是生活在无菌的温室里,而是在风雨中,依旧能傲然挺立。
他爱上的,从来都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公主。
而是那个,即使身处泥沼,眼里依旧有光的,天才画家K。
“所以,”谢语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在巴黎双年展之前,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
“我需要找回我自己,不是作为谁的妻子,也不是作为谁的女朋友,只是作为谢语棠。”
“一个准备重新开始的画家。”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陆妄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
有不舍,有担忧,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K。
独立强大,永远不会被任何困境打倒。
良久,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