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顾瑾辞挥过来的拳头,手腕一错,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顾瑾辞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陆妄硬生生折断了。
剧痛让顾瑾辞瞬间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滚出去。”陆妄的声音,毫无温度,“趁我还没有,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顾瑾辞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愤怒,而不停地颤抖。
他抬起头,满眼怨毒地死死盯着陆妄,又看向他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神情冷漠的女人。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无论是感情,还是武力。
他狼狈不堪,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两个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好……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艰难地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只是拖着断臂,像具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踉跄着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无尽屈辱的公寓。
大门,在他身后,被陆妄无情地关上。
将所有的温暖和光明,都隔绝在了里面。
只留给他,门外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
公寓里,
顾瑾辞离开后,那股压抑疯狂的气氛才终于散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碎裂的装饰品,倒塌的椅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混乱。
谢语棠看着这一切,默然不语。
“吓到你了吗?”陆妄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谢语棠摇了摇头。
她只是觉得,很累。
她以为,签了离婚协议,她就可以和过去彻底告别。
可顾瑾辞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用他那套偏执又疯狂的逻辑撕扯着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静。
“对不起。”陆妄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他找到了这里。”
“不关你的事。”谢语棠抬起头,看着他,“是萧沉渊,对吗?”
陆妄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到底想干什么?”谢语棠皱起了眉。
“他想玩一个游戏。”陆妄将萧沉渊那个疯狂的赌局,告诉了谢语棠。
听完之后,谢语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冷了下去。
“疯子。”她吐出两个字。
她终于明白,萧沉渊的目的。
他不是想帮顾瑾辞,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