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鼻腔。
混杂高维防腐剂气味。
刺鼻。
胃袋抽搐。
酸水上涌。
姜寂握刀。
右手暗金指骨锁死刀柄防滑纹。
骨节摩擦。
咔咔作响。
不进。
不退。
绿皮火车真皮座椅。
海绵外翻。
弹簧生锈。
老林坐在那里。
斗笠压低。
遮住大半张脸。
“儿砸。吃饱没?”
声音沙哑。
带痰。
第七区贫民窟特有口音。
黑铁锅悬浮姜寂后背。
十万斤重力场剧烈波动。
鼎心深处。
传来撞击感。
三长。
一短。
撞击频率固定。
老林生前敲击烟袋锅习惯。
锅里残魂在。
面前这个。
是什么。
姜寂抬眼。
视线越过刀锋。
锁定老林眉心。
“锅里没汤。”
姜寂开口。
嗓子像生锈铁管挤出气流。
“你该下桌。”
嘲讽。
试探。
老林吐出烟圈。
灰白烟雾撞上绝对零度屏障。
碎裂。
“汤留给后头那位。”
老林拿烟嘴敲击皮鞋底。
“她口味重。”
高跟鞋踩碎满地冰渣。
脆响。
苏婉走近。
米色风衣挡住锚点外泄辐射。
“我不喝泔水。”
苏婉停步。
距离姜寂两米。
“尤其是高维数据榨出残渣。”
姜寂余光扫过苏婉。
视线重回老林身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耳膜内压骤升。
鼓膜向内凹陷。
呼吸变重。
“总机剥离程序。”
苏婉伸手。
弹掉风衣领口灰尘。
“极北冷库核爆。它抽走老家伙死前最后三秒痛觉。混合底层逻辑。重塑出这个看门狗。”
姜寂后槽牙咬紧。
咬肌隆起。
太阳穴青筋跳动。
痛觉。
老林魂飞魄散前。
肉身崩解。
灵魂撕裂。
总机截留这份极致痛楚。
捏成一堵墙。
杀他。
等于再杀一次老林。
诛心。
老林抬头。
斗笠阴影退去。
满脸老年斑。
皱纹深如刀刻。
唯独眼睛。
没有眼白。
纯粹幽蓝代码流瀑。
“拔钉子。”
老林咧嘴。
露出焦黄牙齿。
“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