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校园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银杏道上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金黄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残香。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背着书包,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三个是刚从一场“腥风血雨”中逃回来的人。
我的腿还在发软。刚才在酒吧里那股“视死如归”的勇气,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条像灌了铅的腿和一颗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萧昕薇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嘴里嘟囔着“我腿软我腿软我腿真的软”。
刘雪走在前面,步伐很稳。她把车停好了,又帮我们提着包。路灯的光落在她肩上,她的背影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