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茜走后的第三天,我坐在窗前,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
窗外的昌京市灯火通明,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条不会熄灭的河流。有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有人在餐厅里和朋友聚餐,有人在电影院里依偎着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爱情片。所有人都在正常地活着,只有我的世界停在了那个下午——停在郑茜推门进来、说她跟周飞分手的那一刻。
我该留下的。我该抱她更久一点,该听她说出所有藏在心里的话,该在课堂上不管不顾地冲回宿舍。我该做很多事,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去上课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反复割着同一个伤口。不深,但每一下都钝钝地疼。
刘雪端着一碗面走过来。面是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葱花撒得细细的,热气袅袅地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