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瓦岗村,已经完全是冬天的样子了。但我知道,他会来的。
那条短信我没有回复,但我把那个陌生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名字打了三个字——“江宇轩”。我不知道他具体哪一天来,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这种“知道”没有任何依据,不是推理,不是猜测,是笃定。像你知道冬天过后春天会来,像你知道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所以那天早上,我没有穿那件妈妈织的深灰色毛衣。
我在衣柜前站了足足十分钟,把里面的衣服翻了个遍。最后拿出来一条毛呢连衣裙——烟灰色的,面料厚实,摸起来软软的,裙摆在膝盖下方一点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子。裙子是去年冬天在昌京买的,买的时候萧昕薇说“这个颜色太素了”,我说“素的好,百搭”。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