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珂看了秦麟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行。”
江宇轩没说话。
安顿好行李后,大家各自休息了一会儿。我洗完脸换了身衣服,打开窗户,河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有人在河边洗衣服,棒槌敲在石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萧昕薇已经在翻行程本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一个详细的旅行计划表,精确到每小时。
“今天下午:逛古镇,拍照,吃小吃。晚上:烧烤,看星星。明天:爬山,野餐。后天:河边划船,然后回家。”
“你做得也太详细了吧。”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忍不住感叹。
“做计划是我的天赋。”萧昕薇得意地甩了甩头发。
下午三点,大家准时在院子里集合。
古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工银饰的、卖扎染布的、卖花茶的、卖小吃的。游客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街道上,不拥挤,很舒服。
萧昕薇拉着我一家一家地逛,每进一家店都要待十分钟以上。她拿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摸摸,问了价格又不买,老板娘的脸色从热情变成冷漠又从冷漠变成无奈。
“你到底买不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在感受!旅行就是感受!不是购物!”
“那你别让人家拿出来啊。”
“拿出来看看又不犯法。”
我放弃了。她在这方面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你跟不上也说不通。
刘雪和秦毓走在前面,两个人偶尔低声交流几句,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欧阳祺祺想跟秦毓并排走,但秦麟走在中间,他够不着,只能跟在后面伸着脖子。
凌小珂走在后面,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兜,一副“我很酷别惹我”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前飘,飘到我身上。我知道他在看,但我没有回头。
江宇轩走在最后面。他走得很慢,像是不赶时间。他在看什么?在看在河边洗衣服的人,看巷口晒太阳的老人,看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他没有看任何人,或者说,他不让别人看到他在看谁。
逛到傍晚,萧昕薇在一家银饰店前停了下来。
“这个好看!”她拿起一个银手镯,上面刻着细细的花纹,在夕阳下闪着柔和的光。
“买。”秦麟说。
萧昕薇愣了一下:“你帮我付钱?”
“你不是要买吗?”
“可是……这个要三百多。”
秦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