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觉得,那潭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了两个小时,进入了一段盘山公路。路不窄,但弯道很多,一个接一个,像一条盘旋在山腰上的蛇。车厢里的人开始东倒西歪,萧昕薇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口水都快流到我衣服上了。刘雪合上书闭目养神,秦毓的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耷拉在胸前。欧阳祺祺还在说话,凌小珂已经不理他了,自己戴着耳机听歌。
江宇轩依然看着窗外。
山路越爬越高,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开阔。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山谷里有村庄,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梯田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绿油油的,像一级一级的台阶。
我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大巴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到了!”萧昕薇第一个冲下车,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哇,这里的空气太好了!”
我也下了车。眼前是一个小广场,青石板铺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冠如伞盖般撑开,遮住了好大一片天空。树下有一口古井,井沿被磨得光滑发亮。广场四周是白墙黛瓦的民居,有些改成了客栈和商铺,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顶有薄雾缭绕。一条小河从山脚下流过,水声潺潺,清澈见底。
“太美了。”我说。
刘雪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这里的民宿在河边,推开窗就能看到水。”
“你什么时候订的?”
“一周前。怕五一人多,提前订了。”
萧昕薇凑过来:“刘雪你太靠谱了!以后旅行都让你安排!”
刘雪笑了笑,没说话。
三
民宿在河边上,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白墙黛瓦,木质的门窗,门前的台阶上摆着几盆绿植。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正开着花,红艳艳的,像一团团小火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笑起来很和善。她给我们安排了三楼的四间房,两人一间。
“怎么分配?”欧阳祺祺问。
萧昕薇自告奋勇:“我和灵茵一间,刘雪和秦毓一间,你们男生自己看着办。”
欧阳祺祺看看秦麟,又看看凌小珂,又看看江宇轩。秦麟面无表情,凌小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江宇轩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远处的小河,好像没听到。
“那我跟宇轩一间,”欧阳祺祺说,“凌小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