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半步没退,高大的身形直接把门洞堵得严严实实。
“苏大河?”沈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知道老子的名字还不快让开!”苏大河以为对方怕了,扯着嗓门叫唤,引得胡同里几个邻居纷纷探头,“老子今天来找闺女要钱!不给个三五百块彩礼钱,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门面!”
沈淮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在苏大河伸手推过来的前一秒,沈淮突然抬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他的大掌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苏大河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拧,脚下一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苏大河杀猪般的惨叫。
“嗷——!断了断了!”
沈淮单手反剪住苏大河的胳膊,膝盖顶在苏大河的后脊梁骨上,直接把这个满身臭气的男人死死按在院门口的青石板地上。
苏大河整张脸贴着冰凉潮湿的地面,吃了一嘴土,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嚎叫:“打人啦!杀人啦!城里人欺负乡下老实人啦!”
南桥路口正好有两个巡逻的联防队员路过,听见动静,拎着警棍快步跑过来。
“干什么的?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