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匪,躺在路中间,胸口被掏了一个窟窿,死状极其残忍。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树林。
小何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干的?”
沈青衣下马,蹲下来检查。
“一拳贯穿,这手法太霸道了!”
她站起来,继续往前。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接连下来,一共十具尸体,躺了一路。
每一具都是一拳毙命,胸口被掏空。
小何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人干的?”
沈青衣没说话。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路边的血迹。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她翻身上马。
“继续追。”
几名镖师骑马追了好久,追了一路。
他们终于看见了江池。
他抱着头蹲在镖车上,慢悠悠地往前走,衣服上有血,脸色“惨白”。
“池哥!”
小何喊道。
江池“惊慌”地转过头,看见是他们,松了口气。
“你们......你们来了......”
他“颤抖”从车上下来,腿一软,摔倒在地。
显然被刚刚那一幕吓坏了。
小何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没事......”
老孙跳下马瘸着腿走过来,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血。
“你受伤了?”
“没有......是马的血.......”
江池指着路边的那匹马。
沈青衣问道:“那几名山匪怎么回事?”
江池“茫然”地摇头:“不知道......我跑得快......他们没追上来!”
沈青衣看着他。
衣服上有血。
手上有血。
但身上没有伤。
她沉默了三秒。
“快走,抓紧离开这里。”
老孙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一趟亏大了.......”
小何扶着江池上了马车。
沈青衣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匪尸体,躺了一路。一拳毙命,胸口贯穿。
她又看了一眼江池的背影,没说话。
三天后。
江池推开门,苏浅雪正在灶台前做饭,听见动静,回过头。
看见江池后,苏浅雪飞奔着跑了过去。
“池哥,你回来了?”
她看见他衣服上干涩的血液,脸色一变。
“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
苏浅雪不信,赶紧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