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收回目光,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发飘,还带着点快哭出来的委屈劲儿:
“皇阿玛……那、那不是儿臣……”
话没说完自己先泄了气,脑袋耷拉下去,活像只挨了骂的蔫小狗。
雍正从鼻间淡淡哼了一声,没接话,目光还落在天幕上,瞧着冷淡得很。
可看着儿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终究软了几分,顿了顿,语气松了些,带着点无奈:“朕知道。”
弘历愣了愣,猛地抬起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合着皇阿玛刚才根本没生气,纯纯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他当即垮了脸,语气幽幽的,带着点没处撒的小埋怨:“皇阿玛……”
尾音拖得长长的,活像在控诉亲爹怎么能拿自家儿子打趣。
雍正权当没听见,指尖轻轻叩了叩御案,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之上,只有耳尖那点极淡的热意,悄悄泄了他几分真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