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快跑!现在策马出宫都嫌慢,直接驾云跑!跑得越远越好!】
【现实里碰到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男人,麻溜赶紧跑,头都别回!】
乾清宫内,九阿哥望着天幕上清梧蹙眉挣扎、进退两难的模样,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侧头对着八阿哥低声叹:
“四哥家这弘历,手段也太狠了些……
拿自己亲阿玛的死因做筏子,逼着阿玛的养女往他布的局里跳……”
话只说了一半,余下的意思满殿人都听得明白。
几乎是不约而同,周遭的目光都悄悄往胤禛的方向扫了过去。
胤禛面色瞧着平静无波,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这一声笑极轻,却叫周遭的宗室大臣们浑身都绷了绷,暗地里都替后世的弘历捏了把汗
——亲阿玛就在这儿看着呢,这小子敢这么玩,往后怕是有的受了。
而宫外的雍亲王府里,刚满周岁的小弘历正安安稳稳窝在乳母怀里打盹,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小身子猛地一缩,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乳母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往怀里紧了紧,低声哄着,还当是风吹进窗棂,冻着了金贵的小阿哥。
——————
雍正朝
养心殿暖阁里烛火稳燃,雍正正伏案批览奏章,朱笔起落沉劲有力。
宝亲王弘历立在案侧,垂手帮着整理阅过的折子,弘昼缩在角落的案几后抄录起居注,整座殿里只剩笔尖蹭过宣纸的沙沙声,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天幕上那句“拿自己亲阿玛的死因做筏子”清清楚楚砸进殿内,暖阁里的空气瞬间就冻住了。
弘历手里刚捧起的折子“啪嗒”一声砸回案上,人当场僵成了木桩子,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他脖子硬得像生了锈的转轴,一顿一顿往御案那边转,连眼睛都忘了眨。
御案后的雍正脸上纹丝不动,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指尖捻着墨玉扳指慢悠悠转着,瞧着半分波澜都没有。
可也就他自己清楚,看着后世的儿子拿自己的死当筹码追媳妇,那点帝王威仪差点没绷住,心里头的吐槽都快堆成山了。
角落里的弘昼笔尖猛地一顿,墨点差点晕开在纸上。
他抬眼扫见自家皇兄那副魂都飞了的模样,肩膀当场就抖了起来,赶紧低下头用袖口死死捂住嘴,憋得耳根子通红,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刚偷偷翘了点嘴角,就迎上弘历刀子似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