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魂殿圣女服饰……”
“太扎眼了。”
玉天青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的衣服,怎么就扎眼了?”
千仞雪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骄傲。
那是武魂殿圣女的象征,是她身份与荣耀的体现。
“太白了,像个靶子。”
玉天青随口答道,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你……”
千仞雪一时语塞。
她看着那套金色的华丽长裙,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肌肤,最终还是没有去碰那件裙子。
她转过身,从屏风后取出了自己惯穿的太子常服。
一套天蓝色的劲装,勾勒出她因为常年伪装而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形。
玉天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穿衣,没有阻止,也没有评价。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是以千仞雪的身份,还是以雪清河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这种无视,比任何强迫都让千仞雪感到一种无力。
她束好长发,戴上太子金冠,转眼间,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天斗太子,雪清河。
只是,那双凤眸深处的羞恼与复杂,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要处理政务了。”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属于“雪清河”的清朗,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掌握主动权。
“嗯。”
玉天青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不走?”
“雪清河”的眉头微微皱起。
“走去哪?”
玉天青放下茶杯,反问道。
“这是我的寝宫,天斗帝国的东宫!”
千仞雪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