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青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一起吃早饭。”
玉天青说得理所当然。
千仞雪彻底没话说了。
她发现，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计谋、心智，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小孩子过家家。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用最绝对的力量，碾碎了她所有的防御，然后又用最平淡的姿态，瓦解了她所有的骄傲。
门外，传来了侍女恭敬的声音。
“殿下，早餐已经备好了。”
“送进来。”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坐到了玉天青的对面。
她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至少，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出任何破绽。
精致的餐点被一一呈上。
水晶虾饺，蟹黄烧卖，莲子羹，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都是天斗皇室御膳房的顶级水准。
玉天青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虾饺，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千仞雪看着他，没有动。
“不合胃口？”
玉天天青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有。”
千仞雪也拿起了筷子，却没什么食欲。
两人沉默地吃着。
气氛有些古怪。
但从表面上看，却又像是一对相处多年的伴侣，在享受一顿寻常的清晨。
“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玉天青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千仞雪握着汤匙的手，猛地一紧。
“什么计划？”
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属于雪清河的锐利。
“别装了。”
玉天青笑了笑。
“潜伏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千仞雪垂下眼帘，继续喝着碗里的莲子羹。
“武魂殿的动作，已经开始了。”
玉天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千仞雪的耳中。
“你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千仞雪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玉天青。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们的计划漏洞百出。”
玉天青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只要雪夜一天不死，你就永远只是太子。”
“只要天斗城那两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