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孙朝宗要能利用好这次平叛,非但能改变过去境遇,还能给自己捞取众多政治资本,以为日后壮大积蓄力量。
可也恰是这样,更使李淳的处境艰难了。
作为孙朝宗遗留在禁军的唯一媒介,明里暗里盯着李淳的可不少,关键是李淳还背负了很多,被边缘化的将士要庇佑吧,被留在上京城的家眷,还有几位结义兄弟的家眷,全都要照看好,但问题是视孙朝宗为敌的那帮群体,一个个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动的,这背后的小动作肯定是不少的。
这也是李淳为何有此变化的原因。
但凡孙朝宗能对他开诚布公,即便面对再多的挑战,李淳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毕竟他们是结义兄弟。
可问题是孙朝宗没有这样做,出于种种原因吧,选择对李淳有所保留,这其实让李淳挺不舒服的。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即便是真的亲如手足兄弟,可真当一些选择出现在面前时,在心底的权衡利弊就是不可避免的,没办法,人性就是这样。
又怕兄弟过得好,又怕兄弟过得差。
这看似很矛盾,实则却很现实。
……
在宫城存有这一变数下时,皇城其实也存有一定变数。
不是说只有大人物产生的变数那才叫变数。
小人物产生的同样也是。
毕竟今日在大夏中枢的那些大人物,在过去也都是从小人物一步步爬上来的,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尤其是处在局势格外动荡下,这往往也是变化最多的时候。
“他就是陆瞻吧?”
“是他。”
“听说天子此前去了秘书省,唯独就召见了这位,也正因如此,使得其被秘书省给孤立了。”
“谁说不是呢,这跑腿的差事,按理说不该是他去做的,可眼下,只要有跑腿的差事,首先轮到的就是他了。”
“行啦,别聊这些了,抓进把差事先办好再说吧。”
连接皇城所设诸衙的道上,来来往往的各处官吏,在看到一行色匆匆的人影时,都会驻足聊几句。
不过对于被指点的当事人,即陆瞻却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无暇在意这些,他只想将手头的差事办好。
秘书省,除了掌管典籍、校书等事外,还管着一项,即诏敕章奏的誊写、传递与归档,这份差事是极为繁琐的。
在秘书省之中,素有新入省的官员负责跑腿传递的惯例,这也是最叫人头疼的差事,毕竟这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特别是传递的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