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痕的脸色煞白。太虚神剑是太虚圣地的镇宗之宝,要是丢了,他回去没法交代。
“还给我!”
“还?”云澜将太虚神剑收入储物戒指,“这把剑,我先替你保管。”
他抬手,一掌拍在姬无痕胸口。玄武甲再次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姬无痕还是被震飞,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
“撤!”姬无痕爬起来,转身就跑。
太虚圣地的弟子们也跟着撤退。
血无极从头到尾没有出手。他坐在椅子上,猩红的眸子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那小子徒手接太虚神剑,意志力确实惊人。”他站起身,“神族的小子,本座记住你了。”
他带着血冥圣地的人离开了。
战场安静下来。
云澜走到顾清歌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没事了。”
顾清歌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受伤了。”她看着他手上的伤口——被太虚神剑割裂的,皮肉翻卷,鲜血直流,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小伤。”
“每次都说是小伤!”
云澜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抱住。
顾清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将脸埋在他胸口,哭了出来。
“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说过会来的。”
“我以为你会死在幽冥深渊……”
“我回来了。”
两人抱在一起。周围的天衡宗弟子们纷纷别过头,假装没看到。
冷月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剑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她笑了。
“小姐,你选的人,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