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嫁给一个家暴男人的时候,你TM又在哪?”
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往木怀景的软肋上扎。
木怀景脸上的从容终于裂了一道缝。
他的喉结动了动,许久才哑声回了一句:“我有我的难处。”
“难处?”墨时阙冷哼,“你有难处就能消失十几年?你有难处就能让她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到唇边停住。
“木怀景,你跟我比什么认识得早?你算什么竹马?你就是个逃兵。”
这话太重了。
木怀景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视线直钉在墨时阙脸上。
“那墨少呢?你又是怎么得到她的?”
墨时阙瞳孔骤缩。
木怀景继续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顶着别人的名字,骗她结婚。这就是你墨时阙追老婆的方式?”
包厢里安静了。
连天迟都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然后墨时阙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天迟脊背发麻。
“查得挺细。”墨时阙将杯中酒一口饮尽,“但你漏了一点——她知道真相之后,没有跟我离婚。”
木怀景的手指攥紧了杯壁。
“她选我。”墨时阙一字一顿,“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