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太气了!
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墨时阙眼神冷厉盯着木怀景。
木怀景回以他目光注视。
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没有声音,不见血,却万分激烈。
两分钟,转瞬即逝。
墨时阙见木怀景铁了心要跟他争,抬手扯松领带,点着头道:“行,既然木总这么有骨气,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话落,墨时阙看向天迟,“上酒,我和木总一见如故,今晚不醉不归!”
天迟真想拒绝啊。
毕竟自家爷喝醉了实在是难伺候。
但他不敢拒绝。
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别说拒绝了,哪怕天迟跑得慢点,多半都会成为这位爷‘教训’他的理由!
转身走出包厢,过了两三分钟,天迟抱了几瓶酒折返。
是72度的烈性白酒。港城本地酿的那种,号称“一杯封喉”。
木怀景看到那酒瓶上的标签,挑了下眉。
“墨少这是打算灌醉我?”
墨时阙亲手拧开瓶盖,给两个杯子倒满,推了一杯过去。
“灌醉你做什么?我又不好那口。”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一口闷了。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得五脏六腑都在烧。
墨时阙面不改色,将空杯往桌上一磕。
“怎么?木总不敢?”
木怀景看着他。
然后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杯底朝天。
天迟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位身家加起来能买下半个蓝星的大佬,像两个赌气的高中生一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往嘴里灌72度的烈酒。
他掏出手机,悄悄给陆明谦发了条消息:【陆少,爷在跟木怀景拼酒,72度的,已经喝了五杯了,我该怎么办?】
陆明谦回:【祈祷。】
天迟:【??认真的吗?】
陆明谦:【你劝得住?】
天迟看了一眼已经喝到第七杯的墨时阙和面不改色紧跟其后的木怀景。
劝?
他拿什么劝?拿命吗?
第八杯。
墨时阙灌完酒,把杯子往木怀景面前一推。
“二十年前你认识她。”他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但吐字依旧清晰,“二十年间呢?你在哪?”
木怀景握着酒杯的手微收紧。
“她被继母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她外公去世的时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