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景吓了一跳,赶紧将人抱起来冲向电梯,直奔附近的医院。
医生检查后,脸色异常难看的质问木怀景,“你是怎么做人丈夫的?你老婆怀孕了你都不知道?”
木怀景一脸懵比,下意识伸手抓着医生的胳膊,“你......你说什么?怀孕了?她怀孕了?”
木怀景的声音有点抖。
医生一脸严肃,“孩子五周了,这是检查报告,你自己看。”
将报告塞进木怀景手里,医生骂骂咧咧走远了。
大概是说现在的人真是要钱不要命,都怀孕了还那么拼,简直是不把身体当回事。丈夫也是不上心,老婆怀孕了也不管,简直莫名其妙......
木怀景明明不是那个“丈夫”,却莫名心疼锦画。
她这样了还出差,墨时阙还不陪着,真不是个东西。
捏紧了手里的报告,木怀景转身折回锦画的病床边坐下,看看她的脸,又看看报告上的结论,木怀景红了眼眶,“甜甜,我终究还是......晚了。”
什么都晚了。
你应该很爱他吧,否则......你怎么可能会愿意为他生孩子?
“甜甜......”
无人应答。
偌大的VIP病房内,除了木怀景的细碎低喃声,就是锦画平稳的呼吸声。
......
话分两头。
墨时阙得知锦画在云城出事,进了医院时,正好是她晕倒的一个小时后。
他脸色骤冷,抓着天迟的衣领质问:“不是说有人跟着,万无一失?为什么会晕倒?”
天迟吓得瑟瑟发抖,“夫......夫人似乎累着了。”
“为什么会累着?帝倾城不是跟着吗?”墨时阙咬牙切齿,同时松开天迟的衣领,拿起手机就朝门口走。
天迟急了,快跑跟上,“爷,您去哪?”
“云城。”
天迟:“......”
云城?
怎么可以?
爷要是去了跟木总撞上,那......真真是谁也别想好过!!
“爷,您不用去,您去......去也来不及了。”
对,就算是谎言,也得先把爷稳住才行。
天迟相信帝倾城也会配合的,毕竟爷真去了,她也不好交代。
“什么意思?”墨时阙顿足,侧过脸红着眼问:“怎么就来不及了?”
“因为......夫人马上就回来了。”天迟睁眼说瞎话,还特别信誓旦旦,“您去的话,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