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再次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保证。”
“那......”锦画咬了咬下唇,“那为了爷爷的小曾孙,我晚点再睡吧。”
墨时阙有些懵,都还没反应过来锦画到底说了什么,她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锦画都是下午才去集团,然后到点就下班。
规律得有点不正常!
惹得秘书办的人议论纷纷。
“锦董来得晚,走得早,她在忙什么啊?”
“以我结婚多年的经验看,她最近应该过得很幸福。”
“锦董的年纪,再加上这个频率......我怀疑......她在备孕。”
“别瞎说,谁家备孕天天都......”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锦董和墨少也许只是最近感情比较好吧。”
“......”
“.........”
帝倾城是在众人聊得兴起时从门外进来的,突然被所有人目光注视着,问她怎么看,她愣了好几秒,才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实话,“墨老病了,八九不离十,是备孕。”
秘书办众人闻言,表情古怪的看着帝倾城,“陈秘书,你怎么知道墨老病了?”
都是普通打工,怎么她能知道豪门的事?
帝倾城被众人看得心里直犯嘀咕!
完了。
脱口而出,没考虑身份了。
“我表哥告诉我的,他在墨氏财团工作。”
众人一听,原来是有人在墨氏财团啊,这就很正常了。
“陈秘书,以后有消息,及时告诉我们。”
“对,这样也能及时的根据锦董情况做出应对。”
帝倾城心虚,嘴上却应得飞快,“嗯嗯嗯......好。”
......
送完花的那天晚上,木怀景突然有急事回了一趟E洲,距今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锦画了。
刚处理完,他马不停蹄的飞回港城,去了锦氏集团见锦画,却被告知她去云城出差了。
云城?
记得小时候,他们约好了长大一起去云城看四季如春。
如今她先去了,他再去,也算是如约而至?
木怀景买了最快的航班飞往云城,根据下面的人查到的资料,打车去锦画下榻的酒店。
可他却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撞见她晕倒。
明明,她前一秒还笑颜如花,问他“贺州哥,你喝什么?”,下一秒就突然脸色一白,失去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