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你进步那么快，我问问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那不就行了。”
“所以第三次呢？”
“……”
这一下，苏清忽然不说话了。
陈知远等了几秒，表情逐渐变得疑惑，不是英语？那是什么？
苏清低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没什么，不就是一张票吗？
而且她又不是白要，该多少钱多少钱，自己买。
可不知道为什么，中午抢票没抢到的时候，她还想着下午问一句就行。
真把陈知远叫到办公室以后，反而感觉有点说不出口。
毕竟……老师把学生单独叫到办公室。
不是为了成绩，而是：你那个比赛还有票吗？
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
“苏老师？”
“干嘛？”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哪里奇怪？”
“你已经喝两次水了。”
“……”
苏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又抬头看他，“你观察我干什么？”
“你坐我对面。”
“……”
好像有道理。
苏清放下杯子，终于不绕了，“行了，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那个……”
她停顿了一下。
“鹭城的比赛。”
“嗯。”
“今天不是开票了吗？”
“嗯。”
“你能不能先别嗯？”
“好。”
“……”
苏清突然发现，好像更气人了。
……
“就是……”
她轻咳一声。
“你那里能不能弄到票？”
陈知远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第三次被苏清喊进办公室，居然是为了这个。
“票？”
“对。”
“比赛票？”
“不然呢？”
陈知远嘴角开始往上扬。
苏清立刻注意到了，“你笑什么？”
“没笑。”
“你明明就在笑。”
“就是有点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
苏清终于说开了，反而自然了不少，“我也想去现场看看，不行？”
“行。”
“所以你那里要是能弄到的话，帮我留一张。”
说到这里，她又马上补了一句。
“普通票就行，多少钱你告诉我，我买。”
“……”
陈知远没说话，低头拉开书包。
苏清一愣，“你干嘛？”
“拿票。”
“？”
下一秒，一个信封被拿了出来。
陈知远低头翻了翻，普通观众票，中午已经发出去不少，不过内场票还剩一些。
他随手从里面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