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鼓了下脸颊,随后泄气般的伸开手,左右分别捂住了苏万和杨好的眼睛。
“想哭就哭吧,他俩看不到。”
黎簇左右瞟了一眼:……
苏万:……
杨好:……
她好神奇的脑回路。
“哭不出来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可以把你打哭,这样你就能说是我把你打哭的,而不是你自己想哭。”
秦安西觉得自己真的十分妥帖,连理由都给人想好了。
原本还红着眼眶的黎簇无语到哭的心情都没了。
“我才不哭。”黎簇回头看她,眼神透着一股执拗,“我要去钥匙上的地方。”
老爹的出现让黎簇明白,这一系列的事情不是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
“我也去。”
“我也要去。”
杨好和苏万几乎同时开口。
黎簇刚想说不行,就听见杨好说:“哥们,这么刺激的事情哪能让你一个人经历,再说了,咱仨可是兄弟,哪有让兄弟一个人去冒险的道理。”
苏万跟着点头道:“没错,我跟好哥商量过了,这事儿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要去大家一起去。”
黎簇有点感动,换做是他,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然而这两人却义无反顾的陪自己走一趟未知的旅程。
对付敌人需要很大的勇气,为了朋友直面恐惧需要更大的勇气。
秦安西象征性拍了两下手掌,结果沙发上的三人齐刷刷回头看她。
“老大。”
三声叠音。
“干嘛?”秦安西后退一步:“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别想打我的主意。”
没等三人说话,秦安西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新进来的短信,作惊讶状的捂着嘴:“哦莫,哦的莫哟。”
霍秀秀跟她讲过,解雨臣有一套藏宝于民的理论,他开创了一个基金形式的藏宝俱乐部,可以抽调宝藏的唯一途径,是一枚印章。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一条链子,链子藏在衣领里,上面坠着一枚印章。
她又摸了下后腰,静静蛰伏在腰上的枯手带给她一点真实感。
短信内容是解雨臣死亡。
假死,她明白。
而昨天晚上突然跑回来的枯手上,就缠着一条坠着印章的项链。
解雨臣还真立了遗嘱。
几个呼吸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崩裂。
秦安西突然笑了起来。
起先是抿着嘴唇眉眼弯弯,慢慢的,变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