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特别开心,笑得眼角溢出眼泪。
黎簇三人莫名其妙。
“鸭梨,老大怎么了?”
“呃…间歇性精神病犯了,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真的会好吗?”
“会的…吧。”
秦安西终于看见眼神怪异的三人,她摆摆手,慢慢止住笑声:“别介意,只是有个朋友死了,一时没忍住。”
三人:……笑这么开心,是死敌吧。
“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参加他的葬礼呢?”
“我带个音响设备去现场放相声怎么样?”
“或者找个洒水车,给现场宾客洗一洗晦气?”
“不行,不够,我再想想……”
三人:……
已经走到门边的秦安西回过头,眸光熠闪。
“还愣着干什么,快跟我回去准备准备,哈哈桀桀桀桀桀~”
三人:瑟瑟发抖。
解雨臣的葬礼办的很仓促,大概就是两天准备,第三天就办上了。
解家院子聚集了很多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小花这么年轻,怎么会出这种事,偌大的宝胜公司,只剩下你管家一人了,可真让人感伤啊。”
解管家看着刚进来的霍有雪,脸上挂着哀痛和她寒暄。
今天来这里的,有多少是假意的他心里清楚。
一旁下棋的张日山看了一眼,回过头笑道:“今天可真热闹。”
同他下棋的何老爷子看着棋盘,眼未抬,说道:“谁说不是呢。”
进门就顾着讨论解雨臣是真死还是假死,真当别人听不到呢。
何老爷子转头轻扫一眼,笑了声:“这如意算盘啊,只怕没那么好算。”
张日山唇角勾起,落下一子。
人差不多齐了后,何老爷子主持仪式,一场私心大过于诚心的吊唁结束后,李取闹一句:“解老板走了,他的生意该怎么办?”,彻底揭开这群人来这的险恶用心。
九门几家人来时为了如何瓜分解雨臣的公司吵了起来。
霍秀秀听得恶心,站了出去:“谁说宝胜没有管事的,你们可别忘了,印章在哪谁就是管事的。”
“秀秀,别怪姑姑说话难听,如今小花尸骨无存,谁知道这印章会不会跟着毁了。”
如今印章是绝对不能有的,有印章他们还怎么吃下解雨臣的公司?
“既如此,姑姑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也是姓霍的,说好听的我叫你声姑姑,不好听的你得喊我家主,你也别觉得我做小辈的眼里没人,我就是仗着我奶奶的势欺人,霍家上下也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