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别难过了,小知。”
阮知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道:“为什么,为什么陆家是罪魁祸首?他骗我那么久!”
阮知很崩溃。
阮桉没有说过多的话。
毕竟,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且他的陪伴,便是最好的安慰。
阮知哭了很久,在阮桉无声的陪伴之下,终是克制住自己,停止了哭泣。
阮桉见阮知停止了流泪,才终于开口说道:“为那种人流眼泪,并不值得。”
“是的,布置的。”阮知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心里想着,自己可是打明牌的人。
对自己不真诚的,走到哪里都是一碗馊饭,怎么可能是别人眼中的满汉全席。
阮知这样想着,心里释然了不少。
然后带着阮桉上了公寓的楼。
阮桉好奇的问阮知:“你怎么不在蔚蓝小区住?”
那是爸妈在阮知十八岁成年时,买的一套房产。
阮桉不提还好,一提阮知更难受了。
“那套房子我之前在那边住,回鲸城一直住蔚蓝小区,然后陆砚舟也住进了那个房子的对面。”阮知解释道。
目光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以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