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浚同时说道:“六年前,陆砚舟让我处理的那个证人我没有处理掉,但是与此同时与陆家的合作断了关系。陆家现在就想让我把这些事情守口如瓶。但是我如今已经卖信息告诉了你,鲸城我是待不下去了。”
藤浚唉声叹气的说道。
阮知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陆家当年能一手搞垮阮家,想必对藤浚也不会手下留情。
阮知考虑到这一点,然后对藤浚说道:“很谢谢你给我的这些消息,既然鲸城你待不下去了,那就出国吧。走的越远越好。”
“正有此意。”藤浚点点头道。
阮知见事情的真相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便和藤浚做了告别,嘱咐他,之后若还有疑问一定联系他。
男人则是没有回话。
而是从草房子后面,离开走了。
阮知看着复杂的胡同,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单,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马路边。
看着车来车往,阮知心里很难受。
她打了一辆车,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寓楼下。
她心情非常不好。
恰好此时阮桉打来电话。
阮知已经到了家门口的楼下,看到哥哥的来电,按下了接通键。
阮桉的声音传来:“拿到东西了吗?”
阮知握紧手里的资料,难受道:“拿到了。”
“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阮桉在电话那端问道。
闻言,阮知将自己公寓的位置发给阮桉。
而后又说道:“哥,我发你微信了。”
“好呢,等我一会儿,马上过来。”阮桉在电话里温柔的说道。
阮知答应道:“好。”
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阮知心里很复杂,而且哥哥给自己打电话要过来,阮知便在公寓楼下等着他。
然后打算和他一起回公寓楼上。
就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阮知想到之前在蔚蓝小区住着的时候,陆砚舟对自己的好。
他给自己介绍工作,还在之前给白崖小学捐款。
还让她认识很多人。
交了很多朋友。
种种行径,很难让她和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人怎么可以双面到这种程度呢?
一面害自己家破人亡,一面又笑意盈盈的对你好。
还装的那么真诚。
阮知绷不住,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阮桉打车到了公寓楼下。
看到失神的阮知,隔着老远仍然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阮桉下车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