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心里已经一点酸涩都没有了,只有恶心!
他看向虞夏茵说:“妹妹,我就是被虞星繁给蠢哭了。”
虞星繁:“嘴硬。”
虞夏茵听他俩说话好搞笑,忍不住弯起唇角:“哥,薄盏绝对不是,你放心好了。”
虞星繁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虞夏茵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忽然卡住。
因为她亲自验证过。
昨天晚上,在海岛,她双腿牢牢箍着他的腰,手臂也紧紧抱着他的后背,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
当时隔着被水浸透的衣服,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
但她是学医的。
她清楚地知道男人的身体构造。
薄盏绝对是直男。
直得不能再直了。
她既然学医,她也知道有些身体反应不受主观意识控制,昨晚又是她主动,不是他故意的。
她就自然不会因为正常人的反应大惊小怪,更不可能抓着这件事让薄盏难堪。
忘掉,翻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我就是知道。”
她含糊地丢下一句,心虚地不敢看虞星繁,又抬头去看薄盏。
薄盏好看的眼睛静静望着她,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虞夏茵与他对视,脑海中那段回忆顿时变得更加清晰。
她立即别开脸。
薄盏眼底的笑意更深。
原来她感觉到了啊,还以为她没发现呢。
他心里的阴郁忽然就散开了一些。
他确实没有虞星繁陪伴她十几年的情分,也没有办法轻易取代她心中哥哥的位置。
可他似乎也不是毫无胜算。
虞星繁能给她的是亲情,是习惯,是从小到大的保护与依赖。
而他能带给她的,是新奇,是慌乱,是她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虞星繁还在追问:“你怎么就知道了?”
薄盏也故意无辜地问:“对呀,妹妹,你到底为什么知道的呢?”
换作任何一个拥有道德感的人,这种时候都心虚要命,肯定不敢提。
可惜,道德,恰好是薄盏所欠缺的。